長老說問題在於自己,但是我學不來那樣的人。
即使是模仿,都不喜歡。
最近像隻螞蟻,被人類困在透明的玻璃罐中,
有些微空氣滲入,餓不死,卻也養不大。
一開始慌張的四處碰觸邊壁,不斷撞了在撞,
接著,恐懼的退縮到角落。
用觸鬚將自己的頭矇了起來,害怕這個陌生的環境。
明明以為是熟悉的路線,哪知已像是走到盡頭。
或許人類真的很厲害,遠高在上,頭抬得再高也望不見,更別遑論碰得著他的衣角。
當我以為他是善良的將我輕放在桌面上時,才知道那是困窘的作弄。
從長老通電話那日起,心變靜不下來
開始厭惡自己,做的事,講的話,即使發出來的聲音,我都像抹幽魂站在旁邊訕笑著。
以前曾說愛別人前,要先懂得愛自己。
有一陣子,我以為我懂了。
然這幾日,卻開始覺得,我並不愛自己,只是將自己矇頭蓋住,睡著了而已。
聽到我動搖想改變的心思,幾乎每個人都是讓自己覺得可笑的語氣。
我這樣不對嗎? 我很亂。
亂到不知道該找誰,去拜了廟,多一個支持自己想法的人。
但是仍然覺得無力。
太多話,扯開會變得醜陋;不開,讓自己躲在棉被裡頭哭泣罷了。
不經意總會冒出不懂事時叛逆的想法,『真沒用。』『生來做啥,當個笑話看罷了。』『死了也無所謂。』
隨即又被理性的水撲滅了。
是不是,真的看清自己,才明白... 這場罐子裡頭的螞蟻,有多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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