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事情，我都以為自己早已下了決定。
其實內心還是交戰著，即使是二選一、是非題，我依然猶豫不決。
無論是工作、夢想；甚至是藏在心裡的許多秘密，都在讓自己感到疑惑。
我搖了頭，也知道耳邊聽到的是難以啟齒說出的話，也竄入心頭。
明白那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口的話，也或許是臨至邊界了，所以才有那樣的話語。
對不起。
有一瞬間，發現很醜陋的味道在眼前浮現。
但，緊抓著也沒辦法讓自己變得不同。
只希望淡一些，欺騙別人過得去就好，因為自己欺騙不了。
夜裡沾濕了更多枕邊的布料，也停不了某些痛，某些難受。
那是在深不見底的心中，所以也無法抑制住。
或許，真會這樣一輩子跟著自己。
害怕，某些"接下來"會嚇著自己，會勒住自己，無法呼吸。
能不能...墮落到底? 還是...重新來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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